讀一本好書,進入篇篇饒富深思情節,觸動層層亙古內隱心緒,充實此生己度度人行囊。
貞貞整理2月22日讀書會尚待討論的問題:1.家蓁問:陳進興作惡多端,坐牢後信教,就能上天堂嗎?2.貞貞問:佛教是否為有神論?「依佛法生活」和「成為佛教徒」的差異何在?3.為死亡做準備,除了「好好活在每個當下」之外,為瀕死處境也要做準備嗎?那些準備?4.貞貞原本問:p.86第二行,何以說所有焦慮和不滿都源於對死亡的恐懼?細讀之後,發現此處的死亡意指「自我的死亡」,因此對這段話已經沒有疑問。再請各位踴躍回應與討論
讀書會上,常常有一些感覺、想法或疑問閃過,但是一來我頭腦動得慢,需要時間去整理,二來膽小,要湊足發言的勇氣,到最後,總是成為沈默的一份子。 針對上次讀書會的內容,我有一些疑問,希望聽聽各位同學的看法。 疑問之一:130頁,「紀律是非常重要的」與「在輕鬆喜悅的心情下修行」,兩者之間是否有所衝突?或者說,如何在輕鬆喜悅的心情下修行,又能兼顧紀律? 修行需要一定的「自制」,不能因循習性去排遣無聊或找事情填滿空檔,(73頁)紀律,應該就是要幫助我們做到「自制」。我們能輕易做到的事,就不需要自制,也不需要紀律,對於我們無法輕易做到的事,要求自己去「符合紀律」時,如何保持「輕鬆愉悅的心情」?我覺得,「完全沒有衝突」是不可能的,就像學生「在考試制度的壓力下」,要兼顧「快樂學習」一樣困難。比較可能的是:給自己設定一個「朝向符合紀律」但是「較易達成」的目標,同樣是需要「自制」,但沒有太大壓力(近乎所謂的輕鬆愉悅)。日積月累地進步一點點,與目標趨近一點點……。不知道各位同學的看法如何? 疑問之二:136頁我們對外排斥什麼東西,就是在排斥自己內心的什麼東西。排斥自己內心的什麼東西,投射到外界就排斥什麼東西。我們恨自己的某個部分,就會恨別人的某個部分。我不太懂作者指的是什麼,可否舉例說明?再者,作者說「的確是這樣的」(第2行),表示她認為前者與後者有必然的關係,各位反省自身的經驗後,都認同此說嗎? 以下疑問,二與宗惇法師的開示有關,一與本次讀書會內容較無關聯。 疑問之三:不同生活(命)階段有不同任務……,請問:成年晚期的「靈性成長」是否指個人對人生意義(包括宇宙觀、生死觀)、價值觀的思考和定論,以及對此定論的具體實踐?老年階段的「生命階段總整合」,是否指在「思考」和「實踐」上有其一致性,並能堅定貫徹?我個人認為,如果「靈性成長」的內容如上述,應該在更早期就開始做思考、修正和實踐;因為這些思考,對個人生活內容和方向的選擇,有關鍵性的影響,尤其在有了家庭和孩子之後,影響的層面更為廣泛和深層。若視其為「成年晚期」的階段任務,恐怕已造成某些讓自己遺憾或原可避免的負面影響。疑問之四:法師提到:動物同樣有死亡恐懼,也會經歷中陰身階段……;前者,可由動物死前的外顯行為證明,後者(也會經歷中陰身階段)要如何得知?動物如何面對和超越自己的死亡恐懼?我們能幫他們做什麼?動物也在六道輪迴中,人有很多努力的途徑可以脫離或超越「人」道,動物的途徑是什麼,可以做什麼以脫離「畜生」道?疑問之五:死亡恐懼,自古以來人皆有之? 回想過去時發現,我的祖父母,似乎並沒有這樣的恐懼,我有十年跟他們住在一起,他們在80多歲的時候,仍過著恬淡知足的簡單生活,後來,祖父因為腦瘤,兩個星期後,在病房,睡夢中過世,祖母因為悲傷過度,精神不穩,家人無力照顧,住安養中心,我每次探望她,也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死亡恐懼。據爸爸描述,曾祖父是在四代同堂大家庭中安享晚年,100多歲時,坐在竹椅上,媽媽餵他吃稀飯,盛好下一碗再回來,他就去世了。 人們在農業社會中的生活與大自然息息相關,也在動植物的生生死死中看到、感受到大自然循環中的「死」為必然,老人家經常先買好棺材,聽說還會不時進去躺一躺,另外備好壽衣,交代好後事……,那個時代的人,似乎沒有現代人如此巨大和普遍的死亡恐懼。死亡恐懼,真的是自古以來人人都有的嗎?強度相差不遠嗎?還是因為現代人離開與大自然休戚與共的生活太遠,忘了自己是大循環的一部份,才必須重視並把這個議題放大來討論?在宗教師的經驗和觀察中,現代人是否普遍都有很大的死亡恐懼?是否發現對死亡恐懼的「城鄉差距」? 法師曾提過:因應「死亡恐懼」,「宗教信仰」是必要的。「宗教」起於人對世界萬象的困惑和畏懼,「信仰」提供個人認為「合理」並「撫慰、安定人心」的解釋架構,這個架構常常解答了死後歸向何處或提供到達此處具體可行的方法……,減低了人們對死亡的巨大恐懼。除「宗教」之外,是否有另一種「廣義信仰」的途徑:深切體會人參與了大自然的循環,因此認為死在「肉體上」是「復歸其根」,重回母體和重組,「精神上」,則是藉由生前對他人的付出或影響,得以獲得「永生」。另外,對於富馨陪伴孩子的同學……,我的作法會是去「陪他一段」,不管是陪小孩,或陪大人,不會期望或試圖改變什麼。我認為每個人之所以成為他現在的樣子,是太多錯綜複雜的因素、長期累積而造成,看到那些因素之後,我幾乎只能說他必然會變成現在的樣子,也幾乎無法去說他是「不好的」「不對的」「應該要怎樣才好、才對」。同理後無條件的接受和陪伴,我覺得是最重要的,對於形塑人的龐大背後因素,其實,我無能扭轉什麼,而人的自覺、學習、成長、改變……,需要太多的條件,我無法提供,它所需要的時間,或許也超乎我們的想像。孩子國小入學時,我在學校當故事媽媽,從耳熟能詳的世界名著改編開始介紹,現在,孩子國二,我可以和班上同學們分享更多生活裡的話題和心得。說故事的原始「動機」是:不一定每個媽媽都有說故事的時間和習慣,我願意在晨光時間用故事陪伴孩子,如果有幾個孩子「覺得好玩、快樂」或「放鬆」(國中以後),就太棒了。「內容」的挑選,我以「自己喜歡或有感覺的故事或事件」為主,避開具有明顯教化目的的內容;「教育」需要長時間的身教和言教,同學們來自不同家庭環境和背景,每星期一次、數十分鐘的故事,不可能在短期內就有任何影響力。「藉說故事活動提供同學培養閱讀習慣的機會」、「故事內容對同學產生影響力」,「讓同學成為我的朋友,啟開長期對話和交流的可能性」,這些,不是我的期望,或者說,它們是如此隱然,以致於成為一種等待——沒有時間性的等待。我相信隨著孩子慢慢長大,更能感受到我用「交朋友」的心態「真誠」分享生活和感觸;也相信,用「心」去主動邀請,終將得到「心」的回應,即使這回應的對象不一定是我。很長很長的時間後,或許我會在無意間發現,同學們不只是在故事時間得到快樂而已,還有其他……。
貞貞整理2月22日讀書會尚待討論的問題:
回覆刪除1.家蓁問:陳進興作惡多端,坐牢後信教,就能上天堂嗎?
2.貞貞問:佛教是否為有神論?「依佛法生活」和「成為佛教徒」的差異何在?
3.為死亡做準備,除了「好好活在每個當下」之外,為瀕死處境也要做準備嗎?那些準備?
4.貞貞原本問:p.86第二行,何以說所有焦慮和不滿都源於對死亡的恐懼?細讀之後,發現此處的死亡意指「自我的死亡」,因此對這段話已經沒有疑問。
再請各位踴躍回應與討論
讀書會上,常常有一些感覺、想法或疑問閃過,
回覆刪除但是一來我頭腦動得慢,需要時間去整理,
二來膽小,要湊足發言的勇氣,
到最後,總是成為沈默的一份子。
針對上次讀書會的內容,我有一些疑問,希望聽聽各位同學的看法。
疑問之一:
130頁,「紀律是非常重要的」與「在輕鬆喜悅的心情下修行」,兩者之間是否有所衝突?
或者說,如何在輕鬆喜悅的心情下修行,又能兼顧紀律?
修行需要一定的「自制」,不能因循習性去排遣無聊或找事情填滿空檔,(73頁)
紀律,應該就是要幫助我們做到「自制」。
我們能輕易做到的事,就不需要自制,也不需要紀律,
對於我們無法輕易做到的事,要求自己去「符合紀律」時,如何保持「輕鬆愉悅的心情」?
我覺得,「完全沒有衝突」是不可能的,就像學生「在考試制度的壓力下」,要兼顧「快樂學習」一樣困難。
比較可能的是:給自己設定一個「朝向符合紀律」但是「較易達成」的目標,同樣是需要「自制」,但沒有太大壓力(近乎所謂的輕鬆愉悅)。日積月累地進步一點點,與目標趨近一點點……。
不知道各位同學的看法如何?
疑問之二:
136頁
我們對外排斥什麼東西,就是在排斥自己內心的什麼東西。
排斥自己內心的什麼東西,投射到外界就排斥什麼東西。
我們恨自己的某個部分,就會恨別人的某個部分。
我不太懂作者指的是什麼,可否舉例說明?
再者,作者說「的確是這樣的」(第2行),表示她認為前者與後者有必然的關係,
各位反省自身的經驗後,都認同此說嗎?
以下疑問,二與宗惇法師的開示有關,一與本次讀書會內容較無關聯。
疑問之三:
不同生活(命)階段有不同任務……,請問:
成年晚期的「靈性成長」是否指個人對人生意義(包括宇宙觀、生死觀)、價值觀的思考和定論,以及對此定論的具體實踐?
老年階段的「生命階段總整合」,是否指在「思考」和「實踐」上有其一致性,並能堅定貫徹?
我個人認為,如果「靈性成長」的內容如上述,應該在更早期就開始做思考、修正和實踐;因為這些思考,對個人生活內容和方向的選擇,有關鍵性的影響,尤其在有了家庭和孩子之後,影響的層面更為廣泛和深層。若視其為「成年晚期」的階段任務,恐怕已造成某些讓自己遺憾或原可避免的負面影響。
疑問之四:
法師提到:動物同樣有死亡恐懼,也會經歷中陰身階段……;前者,可由動物死前的外顯行為證明,後者(也會經歷中陰身階段)要如何得知?
動物如何面對和超越自己的死亡恐懼?我們能幫他們做什麼?
動物也在六道輪迴中,人有很多努力的途徑可以脫離或超越「人」道,動物的途徑是什麼,可以做什麼以脫離「畜生」道?
疑問之五:
死亡恐懼,自古以來人皆有之?
回想過去時發現,我的祖父母,似乎並沒有這樣的恐懼,
我有十年跟他們住在一起,他們在80多歲的時候,仍過著恬淡知足的簡單生活,
後來,祖父因為腦瘤,兩個星期後,在病房,睡夢中過世,
祖母因為悲傷過度,精神不穩,家人無力照顧,住安養中心,
我每次探望她,也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死亡恐懼。
據爸爸描述,曾祖父是在四代同堂大家庭中安享晚年,
100多歲時,坐在竹椅上,媽媽餵他吃稀飯,盛好下一碗再回來,他就去世了。
人們在農業社會中的生活與大自然息息相關,也在動植物的生生死死中看到、感受到大自然循環中的「死」為必然,老人家經常先買好棺材,聽說還會不時進去躺一躺,另外備好壽衣,交代好後事……,
那個時代的人,似乎沒有現代人如此巨大和普遍的死亡恐懼。
死亡恐懼,真的是自古以來人人都有的嗎?強度相差不遠嗎?
還是因為現代人離開與大自然休戚與共的生活太遠,忘了自己是大循環的一部份,才必須重視並把這個議題放大來討論?
在宗教師的經驗和觀察中,現代人是否普遍都有很大的死亡恐懼?
是否發現對死亡恐懼的「城鄉差距」?
法師曾提過:因應「死亡恐懼」,「宗教信仰」是必要的。
「宗教」起於人對世界萬象的困惑和畏懼,「信仰」提供個人認為「合理」並「撫慰、安定人心」的解釋架構,這個架構常常解答了死後歸向何處或提供到達此處具體可行的方法……,減低了人們對死亡的巨大恐懼。
除「宗教」之外,是否有另一種「廣義信仰」的途徑:
深切體會人參與了大自然的循環,因此認為死在「肉體上」是「復歸其根」,重回母體和重組,「精神上」,則是藉由生前對他人的付出或影響,得以獲得「永生」。
另外,對於富馨陪伴孩子的同學……,
我的作法會是去「陪他一段」,不管是陪小孩,或陪大人,
不會期望或試圖改變什麼。
我認為每個人之所以成為他現在的樣子,是太多錯綜複雜的因素、長期累積而造成,
看到那些因素之後,
我幾乎只能說他必然會變成現在的樣子,
也幾乎無法去說他是「不好的」「不對的」「應該要怎樣才好、才對」。
同理後無條件的接受和陪伴,我覺得是最重要的,
對於形塑人的龐大背後因素,其實,我無能扭轉什麼,
而人的自覺、學習、成長、改變……,需要太多的條件,我無法提供,
它所需要的時間,或許也超乎我們的想像。
孩子國小入學時,我在學校當故事媽媽,從耳熟能詳的世界名著改編開始介紹,現在,孩子國二,我可以和班上同學們分享更多生活裡的話題和心得。
說故事的原始「動機」是:不一定每個媽媽都有說故事的時間和習慣,我願意在晨光時間用故事陪伴孩子,如果有幾個孩子「覺得好玩、快樂」或「放鬆」(國中以後),就太棒了。
「內容」的挑選,我以「自己喜歡或有感覺的故事或事件」為主,避開具有明顯教化目的的內容;「教育」需要長時間的身教和言教,同學們來自不同家庭環境和背景,每星期一次、數十分鐘的故事,不可能在短期內就有任何影響力。
「藉說故事活動提供同學培養閱讀習慣的機會」、「故事內容對同學產生影響力」,「讓同學成為我的朋友,啟開長期對話和交流的可能性」,這些,不是我的期望,或者說,它們是如此隱然,以致於成為一種等待——沒有時間性的等待。
我相信隨著孩子慢慢長大,更能感受到我用「交朋友」的心態「真誠」分享生活和感觸;也相信,用「心」去主動邀請,終將得到「心」的回應,即使這回應的對象不一定是我。很長很長的時間後,或許我會在無意間發現,同學們不只是在故事時間得到快樂而已,還有其他……。